首 页 政务公开 长沙方志 长沙地情 工作动态 方志园地 数字方志馆 党务公开
徐向前与“红军中的活菩萨”蔡威

时间:2015-07-24      来源:
   徐向前与情侦专家蔡威   徐向前元帅(1901—1990)曾长期担任红四方面军的总指挥。蔡威(1907—1936)是红四方面军电信与情侦工作创始人之一,是优秀的红军电信情报专家。在1931年至1936年期间,由于革命和战斗,将两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蔡威家世与生平   蔡威原名蔡泽,乳名蔡景芳,1907年3月出生于福建福宁府宁德城关镇(今宁德市蕉城区)一个显赫的开明士绅家庭。其高祖蔡志谅是人称“蔡百万”的闽东首富,在闽东经营茶叶、陶瓷、盐务、钱庄、渔行、纸业、酒业等实业;伯曾祖蔡步钟,因助四川巡抚骆秉章捕杀石达开有功,官至云南按察使,为清朝宁德最高级别文官;父亲蔡祖熙,1903年中举,1911年被清廷任命为湖南湘潭知府,民国初年,担任过福建省参议员,后任过几年宁德县商会会长,是个爱国开明人士;外祖父林理斋是光绪举人、康有为的好友、闽东实业家;舅父林振翰是民国时期著名的盐政专家,是我国第一个把波兰柴门霍甫博士《世界语》翻译成中文的人,著有《汉译世界语》和有关盐务的著作百万余字。   蔡威幼年在宁德接受私塾教育,后就读于福州格致中学、上海惠灵英语专科学校。由于受到新文化、新思想熏陶,蔡威接受马列主义,走上了革命的道路,并于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该年年底,蔡威放弃学业,受党组织的派遣回闽,由中共福州地委派回宁德与北大学生郑长璋(中共党员)等一道,以筹建国民党宁德县党部为名,开展共产党的活动。1927年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被捕,其家挑了两担银洋到福州营救他。8月出狱后,他告别寡母和怀有身孕的妻子,重赴上海找到党组织,尔后化名蔡威,继续进行地下革命活动。   1931年上半年,周恩来安排蔡威参加上海党中央特科秘密无线电训练班(上海亚美无线电专科学校)学习,并于10月下旬受党中央派遣离沪,赴鄂豫皖革命根据地开创红四方面军的无线电通讯和技术侦察工作,历任中央军委鄂豫皖分委会参谋、红四方面军第二电台台长、中国工农红军总司令部第二局局长。   蔡威以其聪明才智、惊人毅力和全部心血为党的事业忘我工作,成为红军的无线电情侦专家,破译了国民党军队的大量秘密情报,为粉碎敌人对鄂豫皖苏区、川陕苏区的多次进攻和“围剿”,为配合中央红军的长征作出了重大贡献,被誉为“红军中的活菩萨”,“千里眼和顺风耳”,得到了毛泽东、朱德等领导的高度评价和褒奖。   然而,艰苦的战争环境和长期超负荷的紧张工作,严重地损害了蔡威的健康。1936年9月22日,他不幸染上了重伤寒病,牺牲在红军长征途中的甘肃岷县维新乡卓尔坪村(现改名为红台村),年仅29岁。  保卫鄂豫皖、川陕苏区   1931年10月下旬,蔡威结束了上海党中央特科无线电培训班的学习,受中央派遣,经南京、蚌埠,绕道皖西北,于11月21日抵达鄂豫皖苏区首府新集(今河南新县城)。与战友们一起创建了鄂豫皖苏区的无线电通讯工作。   鄂豫皖苏区红军先后粉碎了国民党两次“围剿”,武装力量迅速壮大。1931年11月7日,成立了红四方面军,总指挥为徐向前,下辖4个师,近3万人。但鄂豫皖苏区远离党中央,通讯联络工作靠地下交通员一站一站地传递,速度慢,不方便。有时为了送信,不得不派一个班的兵力护送。尽管如此,不少信件还是被敌人截获,泄露了秘密,贻误战机。因此,建立无线电通讯工作,成为鄂豫皖苏区和红四方面军的当务之急。   蔡威风尘仆仆赶到新集,立即投入到紧张的电台创建工作中。时年24岁的蔡威是一个白面书生,穿着西装裤,留着大背头,讲一口谁也听不懂的福建官话,因此大家都叫他“洋学生”。当时根据地没有电台,他和几位上海来的同志都留在鄂豫皖军委当参谋,可他一点也不像个参谋,整日里围着部队缴获的那些破烂发电机、收发报机,转转悠悠,摸摸弄弄,忙得饭都顾不上吃,满身油污,加上黑一块、白一块的“花脸”,乍一看,还以为是地道的机修工。他见了人只是点点头,笑一笑,很少说话。10月底,蔡威等在新集南门外傅家湾祠堂开始筹集电台。从此,他一头扎在那里,很少露面。大约一个月后,那台破烂发电机,突然“嘟嘟嘟”地响起来了,大家奔走相告,高兴得直跳。可蔡威却张开双手,显得无可奈何,忙说“不行,不行,收发报机没有配件,还不能工作”。   12月,徐向前指挥部队在黄安全歼国民党军第十九师,缴获了一部完整的电台。蔡威高兴极了,连忙进行检修,几天后就通过它与党中央取得了联系。从此,鄂豫皖苏区和红四方面军远离中原、孤军苦斗的局面得到了改观,可以及时得到中央指示和其他根据地的信息,还可以接到南京中央社发布的新闻,了解时局,为徐向前等首长提供情报。在鄂豫皖苏区第一次党代会上宣读的党中央贺电,就是蔡威通过这部电台抄收的。当会上宣读由电台抄收到的中央贺电时,全体代表齐声欢呼,掌声经久不息,把大会推向了高潮。   红四方面军被敌人严密封锁包围,极需电台及时沟通各方消息,而电台却由于缺乏器材、油料,经常出毛病。对此,蔡威深感不安,十分焦急。然而,他一不叫苦,二不喊难,从不伸手要求领导解决困难,只是埋头机房,日夜钻研。他凭着聪明才智和忘我的工作精神,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难题。充电机没有“账圈”,发动不了,他亲自动手做模型,搞翻砂,用打碎的瓦灰磨光来代替。旧电瓶里的铅板坏了,他利用废铅重新制作,充电后可用8至15个小时,不亚于新电瓶。大电池用完了,他设法把30节小电池焊接在一起用,使电机保持正常运转。没有润滑油,他把猪油、牛油炼两次后再过滤使用,为了节省一点少得可怜的汽油,以保证战时使用,他先用煤油代替,后来在行军途中看到当地群众利用河流带动水轮机磨面,便灵机一动,悉心钻研,在其他同志的协助下,研制成一台木制水轮机,利用河流落差运转发电。   由于他和战友们的努力,在川陕苏区的反三路、六路围攻时,敌人的每次较大的军事行动,包括进攻时间、地点、兵力调动部署等电报,无一漏过他和战友的耳机。敌人对我军的破译工作很害怕,密码本经常变换,常出现单日双日使用的密码不一样,上午下午不一样,一份电报前后不一样。这虽然增大了破译的难度,但蔡威对敌人每次密码的变换,都能相应作出有效的对策。这些破译出的情报,成为我军捕捉战机和选定战策的重要依据,从而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作战胜利,最后以消灭敌人10万余人的辉煌成果,彻底粉碎了敌人的围攻。  在保卫苏区的各次战役中,蔡威日日夜夜地守候在电台的旁边,呕心沥血,殚精竭虑。他的双眼始终紧盯着电台的度盘,即使战场上暂时沉寂下来,他依然手握电键严阵以待。   在反田颂尧对川陕苏区“三路围攻”的空山坝战斗中,由于敌人大军压境,形势非常严峻,徐向前总指挥带着预备部队到东线阻击敌人,蔡威所率的电台跟随着王树生副总指挥行动。王副总指挥几次对蔡威讲:“现在敌人进攻得很厉害,你必须准备好,随时要撤!”可是蔡威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在炮火连天的情况下,他一直坚守在战斗岗位上,从未中断。在三天三夜的激烈战斗中,蔡威始终没有合眼,对战斗进行了密切配合,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粉碎敌人的“三路围攻”后,蔡威兴高采烈,喜笑颜开,甚至情不自禁地哼起闽东地区的俚曲山歌。他还经常和战友们说:“战斗总是会有空隙的,可是我们电台的工作是永远不会有间隙的,为了当好党的耳目,我们就是要拼!就是要干!”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侦听破译的及时准确,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为我军取得反三路、六路围攻作战的胜利,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红军官兵对蔡威说:“你手中有雄兵十万呀!”蔡威谦虚地说:“我们只不过是破译了敌人作战计划的电报,徐向前总指挥才是用兵如神,加上红军指战员的英勇善战,敌人还能不打败仗?”   由于蔡威领导的第二电台为红四方面军总部和徐向前总指挥及时提供了准确的军事情报,保证了通讯联络畅通无阻,毫不间断,使红军官兵真正“耳聪目明”,如虎添翼,机智勇敢,所向披靡。   宣达战役后,徐向前总指挥亲自来到第二电台慰问全台同志,并紧紧握着蔡威的手,久久没有放开。此外,徐总指挥派了两个运输连负责运送电台机器,并派来一个警卫排负责保卫电台安全,几名警卫专门负责保卫蔡威的安全。由于蔡威是近视眼,不习惯走稻田田塍路,经常摔跤,遇到夜行军,前边就由一个警卫员拿大手电照明,后面由两个人搀扶他走路。   1932年10月,徐向前指示蔡威第二电台(前方台),随方面军总部行动,安排了两名警卫员架着蔡威走。第二电台随王树声第七十三师过京汉铁路时,突然遭到敌人的袭击,电台的器材丢掉了。在这紧急关头,徐向前当即派来徐深吉团将包围之敌击退,夺回了器材,蔡威和电台终于转危为安。   1934年8月,万源保卫战中,蔡威破获了四川军阀王陵基回万县老家过年的情报。徐向前决定乘敌主帅不在位的时机发起进攻,李先念领军偷袭露米山,全歼郝耀庭旅,并缴获了一大批年货。打了大胜战的红军一片欢腾,许世友高兴地举起蔡威在大场上转圈子,红军官兵高兴地把他们围在中间。正从营地走出来的徐向前看此情景,忙叫:“你这个许世友,快把人放下!打了胜仗就高兴得昏了头。你呀,还玩起了武术了。”大家看见徐总,忙叫着许世友放下蔡威,蔡威等人便跟着徐向前说笑着进屋庆祝胜利了。   为了照顾蔡威的生活,徐向前经常派人给他送去白面、大米、咖啡、茶叶、香烟等副食品,吩咐给他开小灶。1934年8月,红四方面军打败敌人对川陕苏区的六路围攻之后,徐向前等首长下令奖励蔡威大洋300元,但他全部分给了部属,包括马夫、炊事员等。  长征路上支援友军情报   1934年10月,蔡威领导的第二电台通过侦听敌人电台获知,10月16日,中央红军被迫撤出江西瑞金,开始了艰苦卓绝的长征。中央红军的长征没有告诉川陕苏区和红四方面军,证明形势严峻,徐向前等首长决定积极关注和策应中央红军的长征。   蔡威领导的电台跟踪侦听中央红军周围的敌军电台联络,破译后经徐向前等首长确认再发给中央红军,在军事情报上对中央红军予以援助。中央红军退到贵州境内,中央从徐向前部获取的重要情报表明,在去同红二、六军团会师的途中,蒋介石已经埋伏了重兵。党中央在黎平召开政治局会议,决定放弃北进湘西与红二、六军团会合的计划,作出了改向敌人统治力量薄弱的贵州前进的重大军事决定。1935年1月4日,蔡威领导的第二电台破译了敌人在中央红军周围部署的情报,迅速向中央发报。电报全文不过300来字,却将当时中央红军周围分布的国民党军17支不同部队的位置、人数和动向都悉数告知,红军无线电情报侦察的重要作用由此可见一斑。正是利用了这些精确情报,毛泽东调动当时只有3万多人的中央红军巧妙穿插于二三十万国民党军的重兵包围之中,在运动中歼灭敌人,四渡赤水,成就了长征史上最为光辉神奇的篇章。   1935年6月中旬,中央红军与红四方面军懋功会师后,于8月初分为左、右路军北上,中共中央和毛泽东随徐向前、陈昌浩率领的右路军行动。从8月21日右路军北上到9月9日毛泽东率部分中央红军先行北上不到20天的时间里,徐向前带着蔡威和毛泽东见过面。   1935年8月第一次过草地时,徐向前、陈昌浩见到蔡威就招呼他过去,蔡威就和他们一块说起来。就在他们说话之间,从后面走过来一个人。他穿一身旧军装,高高的个头,瘦长的脸,留着很长的头发。在他身后,有一个警卫员和两个战士抬着一副空担架,还有一个人牵着一匹马。徐向前、陈昌浩、蔡威发现来人,都站了起来。那人先伸出手打招呼,到了跟前,又是握手又是问候,然后并肩向土坡上走了几步,便蹲在那里说起话来。看到这场景,战友们就猜想这位干部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不然的话,徐总指挥和陈总政委是不会那样的。过了一会儿,蔡威回到战友这边,有战友就问:“台长,刚才那个人是谁?”蔡威说:“那就是毛主席,毛泽东同志。”   此前懋功会师时,朱德对红四方面军负责情报工作的蔡威说:“我们离开中央苏区,进入湘、黔、川、滇地区,以及四渡赤水时,对周围的敌情搞不清楚,是你们红四方面军电台的同志们,也包括你蔡威同志,经常在深夜,把破译敌人电报的情况,整理电告我们。”长征结束后,毛主席在延安见到蔡威生前战友宋侃夫时说:“你们红四方面军电台的同志辛苦了,有功劳啊!在我们困难的时候,在四渡赤水前后,是你们提供了情报,使我们比较顺利地克服了困难。”   1935年8月26日,中共中央和红军前敌总指挥部率领的右路军(由红一方面军第一、第三军和红四方面军第四、第三十军组成),终于走出草地,到达班佑、巴西地区。此时,蔡威领导的红军总司令部第二局(侦察局)侦悉:胡宗南发现红军北上,即令其第四十九师于8月27日由漳腊向包座急进,企图会同已经控制包座地区的独立旅1个团在包座河一线堵截红军北上。包座位于四川省若尔盖县东部,地势险要。敌军在南北之大戒寺、求吉寺据险防守。为解除红军右路军的侧翼威胁,开辟前进道路,党中央决心发起包座战斗,并根据情报作了精心运筹和周密部署。包座战斗是红一、四方面军会师后的第一个大胜仗,此仗胜利不仅使红军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得到了补充,而且粉碎了敌人妄图把红军困死在草地的图谋,扫除了进军甘南的障碍,为实现中央的北上战略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包座战斗,蔡威功不可没,这让毛泽东再一次记住了蔡威这个名字。  1936年7月,贺龙、任弼时率领的红二方面军渡过金沙江,跨过大雪山,与南下受挫折后北上的红四方面军在四川甘孜胜利会师。红二、四方面军之间,建立了新的联络密码本,蔡威常向红二方面军提供有关情报。   甘孜会师后,红四方面军第三次过草地。一天夜晚,部队在风雨中行进,秩序紊乱,行动缓慢,导致电台人员无法前进,蔡威十分焦急。正在此时,徐向前总指挥带领骑兵前来察看,天黑看不见,冲乱了电台的行列,平时斯文儒雅的蔡威十分恼怒,飞身跃起,一把抓住一匹马头,大声吼道:“你是什么人?敢冲我的电台,我要向总指挥告你。”徐向前总指挥听到后,急忙命令部队让出一条路,叫电台先走,并通知有关人员,为蔡威准备一付担架,跟着他走。   “红军失去了一双眼睛”   红四方面军在第三次过草地前,虽然在后勤上作了比较充分的准备,可路程遥远,时间过长,所带的干粮一天天减少。为了保证电台战友们的战斗力,蔡威下令总务科,将上级照顾他的大米、白面送给病弱的战士吃,自己和战士们吃野菜、草根、皮鞋、皮带。他还每天对全局工作进行组织指挥,坚持夜晚从事情侦工作。   恶劣的战争环境和长期的劳累工作,严重损害了蔡威的健康,特别是两次过草地,使他的体质更加虚弱。8月底,蔡威过度劳累,又加上患有胃病、肠炎,最后还染上重伤寒病,卧床不起,只能由战士们抬着他行军。徐向前首长对他的病情十分重视,在医药极端缺乏的情况下,千方百计进行抢救。病重期间,徐向前和朱德等首长都前来看望,并派当时最好的军医傅连日章为他治疗。在生命垂危之际,蔡威仍然惦记着情侦工作。他叫来身边的同志拿来小镜子照着自己憔悴的病容说:“你看,我的病不是好多了,再过几天又能工作了吧!”实际上,他已20多天吃不进东西,整个身体已经瘦弱不堪了。   1936年9月22日,当部队过完草地到达甘肃省岷县时,无情的病魔夺走了蔡威的生命,年仅29岁。一颗年轻有为的将星陨落了,同志们不胜痛惜。   徐向前听说蔡威不幸病逝的消息后,立即乘马从200多里外的漳县赶回岷县。当徐向前到达卓尔坪村的时候,身上早已是大汗淋漓。当晚,同志们在当地的一个地主家里买到一口棺材。蔡威躺在棺材里,遗体上覆盖着红旗,显得十分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朱德总司令以及王子纲等同志,还有许多领导干部,电台和运输队的全体同志,都肃立在蔡威的遗体旁。没有话语,没有鸣枪为他送行,唯有一片啜泣声。   徐向前含着热泪在1000多名红军官兵面前致悼词,他高度赞扬了蔡威为党为人民的事业鞠躬尽瘁的一生,称誉他为“无名英雄”,为红四方面军的无线电通信技术和侦察工作作出了重大贡献,为党和人民立下了卓越功勋。许多红军将领都说,红军从此失去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徐帅关心蔡威遗属   解放后,徐向前一直没有忘记蔡威,多次高度评价他。当时担任红四方面军情报工作负责人之一的罗青长,在1976年的深秋,踏着落叶步入徐帅的小院。徐帅精神矍铄,坐在藤椅上等候。向徐帅稍致问候之后,徐帅就跟他谈起了党的情报工作。罗青长当时任中央调查部部长。徐帅说:“你们的工作很重要,在历史上是立了大功的。《长征组歌》中不是有这么一句吗,‘毛主席用兵真如神’,不错,毛主席用兵确有过人之处,但他也是以情报做基础的。……红军之所以敢于在云贵川湘几个老军阀的防区内穿插往返,如鱼得水,就是因为……我们破获了他们的密码。因此,我们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在这方面,情报工作功不可没。”他还说过,红四方面军有两个无名英雄,一个是罗青长,一个就是蔡威。   解放后,蔡威的生前老战友宋侃夫、王子纲、陈福初、马文波、肖全夫、李永悌等,也都时时缅怀蔡威同志,多方查找其遗属的下落。几经周折和核实,1985年,终于查实蔡威的籍贯和遗属。8月22日,上述老同志联名写信给徐向前元帅。信中详细介绍了蔡威的履历和功勋,信中建议,因为宁德不知道蔡威是革命烈士,应该为蔡威同志在《中国名人辞典》和党史上立传。9月12日,徐向前把信批给中央办公厅的王兆国说:“蔡威同志是一位优秀的红军干部,在破译工作方面是有独特建树的,他的遗属理应享受烈属待遇,请中办告福建阅办。”1985年11月4日,福建省政府正式追认蔡威为革命烈士,其遗属:儿媳石雪英,孙子蔡述道、蔡述波,孙女蔡婉儿、蔡丽儿也得到了地方政府的优待抚恤。遗憾的是,蔡威的夫人薛品在1936年就病逝了,其独生子蔡作祥(蔡植生)也于1976年病逝了。   1986年7月21日,徐向前元帅为纪念蔡威烈士牺牲50周年,挥笔题词——“无名英雄蔡威”,以示怀念和勉励。
    
相关文章
附件下载
Copyright By wangzikashang.com. All Rights Reserved
长沙市地方志办公室主办 版权所有未经允许 不得转载   
联系电话:0731-88667528 技术支持:市政府信息中心&长沙心境文化传媒
建议浏览器IE6以上 分辨率:1024*768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